“阿序,你不要怪湛姨,湛姨也是沒有辦法。我就剩小姝這麼一個兒了。那個病,也不知道能活多長時間。我這個做母親的,總得讓得償所愿一次,好不留憾。并非是要要挾你什麼,你明白嗎?”
湛嫣坐在一旁,懇切地說。
有點害怕他秋後算賬。
但,看他把那半截煙在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