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中旬,暴雨說來就來。
下午還是悶熱,傍晚起了風,到了夜里,雨就跟拿盆潑似的往下倒。
場上的積水沒過了腳面,排水灌得滿滿當當,嘩嘩往外溢。
謝文蹲在灶房里,顧不上外頭的天。
灶臺上擺了一排搪瓷碗。
碗里是花了幾天功夫研究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