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歡會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。
戰士們搬著長條凳往外走,禮堂里的白熾燈管關了一半。
剩下的幾嗡嗡亮著,把空的舞臺照得慘白。
趙北疆從側門出去,繞過場,直接回了辦公樓。
辦公室的門沒鎖。桌上多了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信封上沒有寄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