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把自己裹了粽子。
一個是被裹的,一個是自愿的。
謝文蹲下去解。歲安被纏得,越掙越,跟自己跟自己較勁。
禾苗倒是松松垮垮的,但不配合,一就往後,兩只手護著床單不撒手。
“你倆干嘛呢?練捆綁呢?”
歲安被解出來的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