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坐下,就那麼站著。
空氣里彌漫著糧食的陳味、雨水的腥氣,還有趙北疆上那被雨水澆的汗味。
誰都沒說話。
雨聲了這個閉空間里唯一的聲音。
過了很久。久到謝文覺得自己的心跳聲都快蓋過雨聲了。
“趙團長。”開口了。一直以來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