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嫂子?”趙大娘的調子瞬間拔高了八度,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北疆,你老實跟娘說,俺在村里就聽人嚼舌,說你找了個帶拖油瓶的寡婦當娘,連歲安都管媽了!”
趙老漢在後面扯了扯老伴的角:“大過年的,說兩句,進屋再說。”
“俺不說能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