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想了想,確實。上禮拜給禾苗梳頭的時候,那把竹梳老化斷了三齒。當時隨口嘀咕了一句。
謝文握著那把木梳。棗木被溫捂了一會兒,溫熱的,手好得出奇。
心跳的不規律了,謝文按住心里的悸。
"你這是賄賂我,讓我以後多給你開小灶?"
趙北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