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財貿?輕工?”
趙北疆把照片拿起來端詳了一眼,又放下,“以你的底子,首都的學校都夠得著。報個本省的普通院校,你不覺得.......”
“不覺得。”
謝文截斷他的話。“我考大學不是為了做學問,也不是為了當什麼干部。我就是要一張能用的文憑。財貿和輕工,專業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