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轉了轉,目落向後勤樓的方向,音量陡然拔高,“說起文盲,那位謝干事呢?今天怎麼沒影兒了?天天鉆錢眼里頭。這等躍龍門的大事,倒沒靜了?哦,對,寡婦,鄉下來的,識得幾個字?怕是連考卷都念不順溜吧。”
那話里的嘲諷和惡意,藏都不藏。
空地角落的沙堆旁,兩個小崽子正玩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