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崢剛開完會,坐在辦公室里喝了一口咖啡。
咖啡是助理一早準備好的式,沒加糖,已經涼了。
他今天表繃得很,公司上下都覺得氣很低——沒人敢在走廊里大聲說話,連送文件的書都是敲門後等了五秒才敢進來。
手機扣在桌上,他一直沒有看。
不是不想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