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崢猛地抬頭,看向父親。
季懷中重新坐下,喝了一口茶,目垂下來,落在杯沿上。
“你媽當年嫁給我的時候,跟念念差不多大。”
季雲崢別過頭去,聲音冷:“別提!”
他的母親,是他這輩子都不愿再提起的人。
季懷中沒有理會兒子的抗拒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