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
季雲崢安靜地躺在病床上,病房里只有監護儀發出的規律滴答聲。
明的正一滴一滴地流他的靜脈。
清髓化療比他想象地更加難熬,像被掏空了一樣。他的干裂發白,嗓子疼地說不出話。
他睜著眼睛看天花板,數著滴答聲,一下一下地熬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