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亮了一夜,清晨才熄滅。
黎婳徹底醒來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,怎麼能在這里過夜,懊惱地拍拍腦門。
洗漱好的梁敘舟換了件襯衫,拉著就要下樓吃飯,無半點顧忌。
黎婳死活不肯,問他有沒有後門可以走。
梁敘舟好整以暇地靠著門看,朝臺抬抬下,示意可以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