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賽日的跑馬地,比平日熱鬧些,時不時有紅的士和叮叮車路過。
黎婳垂著眼睫,沿不知道哪條路往前走,看不到士站,也沒有攔的士,有些累了,在路邊椅子上坐下,風將夜晚的霧氣吹進腔,怎麼也揮不散。
彎腰抱著膝,輕輕閉上眼。
明明已經過去十多年,他也沒有做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