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的樓梯間,只有風聲。
黎世華著窗外,許久後慢聲開口:“梁先生,康達的事我十分謝你。你剛來北京,需要新業務,我有個朋友準備想在北所上市,他之後會聯系你。”
梁敘舟聽懂其意,“叔叔,這件事,我只是希你們發展順利些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小梁,其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