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潯彎彎眼角搖頭,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。
順帶把面前小碟里剝好的花生往手邊推了推。
方才就見在果盤里翻了幾枚花生,但做了漂亮的甲,有些長,不太方便剝殼,剝開吃了幾個就放下了。
長輩們都在敘舊,他也沒什麼要說的,就拉過自己案上放著的果盤,挑出幾枚花生慢慢剝著。
聞舒妤結束了工作室的設計就去做了甲,能留幾天是幾天,但還不太習慣,生活中著實不是那麼方便。
看到果盤里有花生,興致沖沖的拿出幾個來,指甲有些長不好剝開,慢吞吞剝開一個吃了便放下了。
余瞥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把一小碟剝好的花生推到手邊,不抬頭看向手的方向。
男人正拿著紙巾一不茍地手,如玉般的手指白皙修長。
余瞥見的眼神,下點了點那碟花生,示意吃。
聞舒妤收回眼神,拿起花生放進里。
嗯,別人剝好的就是香。
八字早在舒清邈和裴昭遠訂下婚約時就合過了。
八字合婚,命里相配。
今日問名不過是走個流程,主要還是納吉。
一屋子的人七八舌,都在討論著哪個日子吉利。
聞舒妤吃完花生,喝了幾杯茶,無聊的看看房頂,嗯安全,再看看地板,嗯很亮。
又并齊雙腳,左右晃晃。
一套八百個作下來,看了眼墻上掛著的鐘表,才過了三分鐘。
裴清潯余瞥見的作,也看了眼時間,心底合計了一下,起走到齊婼邊。
“媽,我和妤妤出去轉轉,有事打電話給我。”
齊婼往聞舒妤上看了一眼,小姑娘正好看過來,對上的目甜甜笑著,心下了然。
齊婼旁的嬸嬸和嫂嫂們聽見也都笑著打趣道:“你放心,這邊沒什麼你們要幫的,你倆啊就開開心心出去玩,凡事有我們呢。”
裴清潯頷首,角勾起笑容,聲音清潤:“那清潯謝謝各位嬸嬸和嫂嫂了。”
嬸嬸嫂嫂們都笑作一團。
說罷他就走到聞舒妤面前。
聞舒妤坐在椅子上,好奇的瞧著他走去嬸嬸們那邊,又走回來。
“要不要出去氣?”
屋里有些吵,男人俯湊近耳朵,氣息噴灑在耳朵,惹得耳熱。
聽清楚後抬眼看他挑了挑眉,聞舒妤急忙點頭:“要!”
下午四點左右,外面有些許涼風,不急不躁。
聞舒妤就帶著裴清潯出了宅子,走上街。
蘇城雖小,但勝在環境清幽,宅子置辦在這里已有幾代,就沒再搬過。
舒老爺子在這一塊兒也是遠近聞名,人人都知道蘇城舒家。
蘇城還流傳著一句話——蘇城小、舒家大。
走在繞湖的青石板路上,湖邊有小販推著小車賣海棠糕。
聞舒妤張了一眼,裴清潯也跟著看過去,盤子里放著的海棠糕個個圓潤,看著很脆。
他看了眼聞舒妤放的雙眼,聲問:“我沒吃過,可以和我一起過去嘗嘗嗎?”
面前的生立刻喜笑開,“你也想吃啊!那太好了,走走,我都好久沒吃過了。”
走在前面,連腳步都歡欣了些。
這一鍋剛烤好,澤人。
“阿姨,要兩塊海棠糕。”
裴清潯是第一次聽到說蘇城話,嗓音糯婉轉。
不知和阿姨在說些什麼,看向他笑著點頭。
“吶,嘗嘗,很好吃的。”
拿著海棠糕就地在湖邊長亭坐下,聞舒妤展開紙袋遞給裴清潯。
裴清潯接過一塊咬了一口,口香甜松,吃了一口他就放下了。
他從小不喜甜食,對甜度接能力較低,但看聞舒妤倒是吃得開心,可能是“甜口星人”。
“剛剛和阿姨說了什麼?”裴清潯看見人手上沾了碎屑,出口袋里帶著的紙巾,遞給聞舒妤。
聞舒妤一手拿著海棠糕,一手放在前接著碎屑,接過他手里的紙巾,咽下里的食回答:“阿姨夸你長得帥。”
裴清潯挑挑眉,想著當時的形,看阿姨的神絕不是這樣。
但還是順著的話問:“那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對呀對呀。”
隨口應付完裴清潯,想到剛剛阿姨說的話,聞舒妤耳朵漸漸染上。
“小姑娘,你男朋友長得真帥,你也長得水靈,真是般配。”
“不是,阿姨,不是男朋友。”
“啊?那你們是已經結婚啦?”
聞舒妤一噎,看了眼裴清潯,他聽不懂蘇城話,眼神疑,似乎在問自己怎麼了。
猶豫了一下,轉頭對阿姨說:“嗯,未婚夫,馬上要結婚了。”
“長得真俊啊,阿姨先祝你們新婚快樂。”
吃完兩人坐了會兒,家里就打來電話讓回去吃晚飯了。
今天來人多,廚房忙不過來,舒老就在外面訂了幾桌菜送來家里,擺在大圓桌上。
兩人回來時在門口遇上任叔,任叔一臉張神,正等著外面人送飲品來。
看見兩人一起回來,樂呵呵地對聞舒妤說:“妤妤啊,帶清潯去那個大餐廳,有圓桌那個!
我們這大圓桌也是好久沒用上過了,今天人多,大家都在里面吃。”
“您在這里做什麼?”裴清潯問了句。
“我等著人送飲品來,家里還有幾瓶紅酒都拿出來了,但你們那些嬸嬸嫂嫂,還有幾個小孩不喝酒,老爺子打電話讓店里榨了鮮果,我在這里等著。”
聞言裴清潯踏進門的腳又收回來,對任叔說:“我在這里等著吧,您進去。”
聞舒妤倒是沒說什麼,靜靜等在一旁。
任叔擺著手,連連拒絕:“那不行,那哪里能,你連位置都不知道,你們快去坐吧,我這邊很快了。”
“走吧,任叔最大的優點就是凡事都要親力親為,也是最大的缺點。要是不讓他看著,他總擔心這擔心那。”聞舒妤笑著出聲。
裴清潯也不再執著,跟著聞舒妤先去了餐廳。
兩人走到餐廳門口,就聽里面有人提起聞舒妤的父母。
聽到悉的名字,聞舒妤放在門把手的手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