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潯現在可以確定,聞舒妤喝醉了,沒醉的斷然做不出這樣親的作。
此刻的聞舒妤實在安靜,躺在他上,只偶爾像小貓似的蹭蹭,很是乖巧。
的頭發擋住了半張臉披散在他上,裴清潯手起的頭發緩緩勾在耳後,俯湊近聲問:“是不是不舒服?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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