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潯提前離開了酒店,周毅車停在酒店門口。
“他昨天去做什麼了?”裴清潯坐在車後座,聲音著嚴肅。
周毅轉過來,“他前天晚上到蘭水,據說老家是蘭水一個小縣城的,好像真的只是回老家探親,昨天一整天都在家里待著。”
裴清潯手指輕扣上放著的平板,眉頭蹙,“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