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舒妤說完就紅著臉垂頭不敢看他,趴在他頸窩嗅嗅。
裴清潯眼底染上,自然明白說的什麼意思,看低頭害又覺得可,的頭發:“怎麼像只小狗一樣,聞什麼呢?”
聞舒妤嗡聲道:“你上的味道很好聞,我第一次來的時候,床上的被子上都是你上的味道。”
“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