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裴清潯帶著柚子跑完步回來。
柚子雪白的發蓬松,尾像大掃帚似的在後掃來掃去。
“坐好。” 裴清潯換鞋時低聲吩咐,柚子立刻乖乖蹲坐在樓梯口,吐著的舌頭。
等男人換完服從二樓下來,它 “嗷嗚” 一聲站起來,圍著他的打轉。
裴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