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被他爹貶為妾室,吃了多苦?
怎會讓自己重蹈母親的覆轍?
也幸好爹是當朝探花,陛下重,盡管他人不在雲州,但雲州知府父親囑托,倒是看顧著和母親,因此,邊的男子言語再狎昵,也不敢對手腳。
後來才逐漸知道,在大燕,人人偏婉約清麗、或清雅和或端莊賢德的大家閨秀,而的長相是艷麗掛的,加上一雙眼天生帶,充滿著攻擊,哪怕什麼都不做,都會被人說是狐貍,注定討不了同和長輩們的喜。
漸漸的,也就放下了,可不會為別人的閑言碎語耗自己。
瓊枝見綏綏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又跺了跺腳:“們就是嫉妒,們還說……說你故意勾引府里的大公子。”
綏綏手中的剪子頓住了。
怎麼說?
是有潔癖的,厭惡臟男人。
去年偶然見到驚為天人的陸珝,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,便設計將他睡了。
那時還沾沾自喜,以為自己把男睡了,留給柳月盈的就是二手男人,誰知這個男人原本就是個臟男人!
想想也是,尋常大家子的兒郎,到了十五六歲的時候就有了通房,更別說衛國公府這樣的頂級世家了。
看看這府里頭的二公子和三公子,房里也早早收了通房,用以通曉人事。
綏綏知道,這世道,男子本就可以三妻四妾,是自己的想法格格不,一想起自己去年睡過的男人睡過子,就忍不住泛起了惡心。
原來是泡了好幾道茶的爛茶渣。
只怪自己豬油蒙了心,被迷了心腸。
的心頭又泛起了濃濃的懊悔。
罷了罷了,多想無益,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。
至于說勾引陸珝,只能怨自己沉不住氣,當眾了慌張行跡。
“什麼嘛,誰勾引了?大公子回來才幾天,這些所謂的世家閨秀就在大公子的院子旁轉悠,或者在大公子的必經小道上悄悄候著,今兒掉了張帕子,明兒掉了支釵環,就為了偶遇,們才是明晃晃的勾引呢。”瓊枝不滿道。
“可惜呀,聽說們沒有一個遇見到大公子的,嘖嘖,這大公子神出鬼沒的。”
綏綏只要一想到這大公子就是去年那個人,就忍不住頭皮發麻,腦殼子發脹,抬了抬手:“好了好了,你這幾天就把府里的狀況打聽清楚,尤其是……大房的況。”
瓊枝應道:“小姐放心,奴婢做事您放心。”
過了兩日,瓊枝果然出了不大房的消息。
“小姐,大房的先夫人去世後,國公爺就娶了現在的繼夫人,聽聞啊,這兩樁親事都是陛下賜的婚。大公子和這繼夫人并不親近,如今大房就兩位公子,四公子如今在國子監念書,明年就要下科場了。”
“那大公子如今任史一職,聽別人說,這大公子居三品,手中的權力極大,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。”
“噢,對了,”瓊枝把聲音低,湊近綏綏的耳朵,“聽聞這大公子和繼夫人的母家正鬧著呢,好像是和這幾個月的龍袍案有關,大公子是這案子的主審,把繼夫人的母家查了個底朝天……”
綏綏吃了一驚,忙打斷:“別說了,這種事議論,跟咱有什麼相干。”
其實這事綏綏有所聽聞,在來京都的途中,這事就傳得沸沸揚揚,只知道柳月盈的外祖被查,但好像有驚無險地度過了,只是不知這案子背後的主審竟然是陸珝。
這不是一家人麼?
綏綏深覺,這京都權貴家里的水真夠深的。
瓊枝捂了捂,又點點頭,“好,不說這個,就說說這大公子的斷案能力,這個史不是要監察那個百嗎?聽聞大公子在搜集員犯罪的過程中,最是擅長推理和分析,抓住一個線索,比如一把扇子,一首小詩,甚至是上的一個胎記,就能層層深,剝繭,順藤瓜,讓真相大白,讓案件水落石出……審訊犯人的時候,又有雷霆手段,任他什麼樣的罪犯都不過兩天就招供了。去年在熙州,大公子就追蹤了一宗案件,當真是驚心魄,那天……”眼看瓊枝的話語像開了閘的水,停也停不下來。
這些話鉆綏綏的耳朵,綏綏不由得心驚跳:“打住!你不是沒上過學嗎?怎麼四字的語一個個往外蹦。”
瓊枝“嘿嘿”一笑:“奴婢也是從守門的錢大娘那學來的,錢大娘又是聽說書先生說的。”
綏綏擺擺手,讓閉,打探消息是為了讓自己掌握更多的訊息,不再做睜眼瞎,好做到中有數,提前籌謀。
這下倒好,沒起到安作用,倒是讓自己更不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