綏綏渾哆嗦了下,搖頭:“表哥,我是真的誠心悔改,可否,網開一面?”
“免死不免罰。”他盯著,半晌開口,目含深意。
“那表哥……你想怎麼樣?”綏綏將咬得發白,問道。
“你自己說說看,如何才能贖罪?”那壺酒已被陸珝喝得差不多了,他給自己斟了一杯,又將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