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架在脖子上的鍘刀亮出來了,這一夜,綏綏無夢,睡了個好覺。
早上起床時,覺神頭好的不得了。
綏綏自打了傷後,有一個半月未去向老夫人請安了,恰好幽蘭苑有一棵槐樹,滿樹團團香雪,清新撲鼻,便打算今日摘些槐花,第二日蒸些槐花糕點去探老夫人。
說干就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