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綏綏在燈下給翠柳上藥,瓊枝在一旁打下手。
翠柳的兩頰已高高腫起,看著駭人極了。
綏綏用手在罐子里剜了一點清涼膏脂,極輕地均勻涂抹在翠柳臉上。
自己的丫鬟被打,綏綏心如刀割。
見自家姑娘又紅了眼,翠柳“嘶”了一聲:“姑娘,別難過了,奴婢怕繼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