綏綏一怔,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,便含含糊糊地答應了。
如此靜謐安寧的夜晚,他極這般和綏綏說過話,他們多在榻上流汗,探索著彼此。
他興致起來,攤開一張宣紙,從筆筒里拿出一只筆,蘸了墨,遞給綏綏。
“寫幾個字我看看。”
“我?我的字不好看,就不獻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