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出了酒肆的門,外面已是漫天晚霞,木樓黛瓦下,街邊的店鋪已開始陸陸續續點上了油紙燈籠。
他和葉崇分道揚鑣,正要往停馬車的拴馬樁而去,竟又上了一個人。
陸珝眉頭微皺,但還是恭敬地行了君臣禮:“陸珝見過大殿下。”
大皇子宗律站定,目落在陸珝傷的面頰上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