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時分,翠柳和瓊枝攙扶著綏綏在窗前坐下,給端來了在井里湃過的瓜果。
翠柳邊給打著小扇,邊觀察著綏綏的神:“姑娘,你和世子……是怎麼了?”
綏綏這幾日不僅未出門,也沒怎麼下過床,因此連發髻都未梳。
拿起一顆浸井葡萄放口中,語氣淡淡地:“他說,他要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