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珝依舊是閉著眼的狀態,約莫行駛了半個時辰,馬車行駛在一幽僻之地。
這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棟屋子,外頭瞧著平平無奇,卻停滿了馬車,還有高頭大馬。
陸珝起,徑直下了馬車,又轉看:“下馬車吧。”
聲音漠然,聽不出半分緒,但正是這沉著語調卻讓綏綏心頭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