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八月初秋。
國公府的秋日,雅含苞待放,丹桂暗香幽幽,綏綏收到了一封書信。
翠柳拿著這封信遞給綏綏:“這信是托人轉來的,私得很,沒法確認此信來路,像是怕被人知曉似的。”
綏綏也疑,啟開封緘,出里面的紙。
待看清信的容,翻了翻白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