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一個月僅出現過一回的陸珝,悄無聲息進了綏綏的房。
他坐在那張玫瑰椅上,盯著正在銅鏡前梳發的綏綏。
“子可好了?”陸珝淡淡發問。
這話落進綏綏耳里卻聽出了另一種意思,他似乎在問:今晚可以嗎?
綏綏站起,往床榻走去,坐在榻沿上,雙腳放在榻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