綏綏仰躺著,眼神耿耿,直直盯著他。
見他這副模樣,忽地將腦袋側埋進枕中,無聲落淚。
他已不想顧及的想法,他要將拆骨腹,不讓他好過,那就誰也別想好過。
他任由心口淌,痛苦自著。
卻格外暢快。
他一遍遍不厭其煩地檢查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