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散盡,東隅浮出一抹魚肚白,微彌漫國公府的飛檐朱瓦。
府中尚且沉寂,陸珝從幽蘭苑里出來後,徑直回到了漱玉苑的書房。
凌霄立在一側,將一疊文件遞至陸珝面前:“公子,這是史臺收到的信,里面是關于魏相魏錚十余年來所犯下的罪證,樁樁件件,證據清晰明了。”
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