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接過瓊枝手中的盆,自己端至床邊,坐在床沿,抬起一雙玉足緩緩沒溫水中,不由得發出一聲嘆,只覺一路行路的勞頓也被洗去了。
陸珝見半倚著床柱,烏發松挽,肩頭煙羅衫輕垂,不由地走至邊,用腳勾來一個小杌子,坐了下來。
綏綏警惕看他:“你做什麼?”
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