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老夫人的鶴壽堂出來後,已是冷月高懸,泠泠清輝幽灑腳下的青磚。
翠柳攙著,二人緩步獨行,纖長的影被月拉得極長。
“綏綏。”一道輕的嗓音在後響起。
綏綏微怔,轉回頭。
廊下玉階旁,江之遙挑著一盞玲瓏紗燈靜立,看樣子是追著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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