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錦籜院上下皆提著一顆心。
東廂房,瀾哥兒高燒不退,燕扶面容冷肅立在床前,克制不住的寒意往外冒,丫鬟婆子戰戰兢兢。
藥已經灌下去一碗,可瀾哥兒依舊沒有退燒,渾難地躺在床榻上,抓著綠卿的手小聲啜泣,聽得人心疼。
綠卿現在眼里心里只有瀾哥兒,執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