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籜院。
瀾哥兒躺在榻上,兩個弟弟一左一右挨著他。
綠卿正在練字,宣紙鋪在書桌上,筆沾飽墨落下,一筆一劃心平氣和,雖不見風骨,可至字形越來越端正。
寫了半個時辰,手腕有點酸,綠卿抬起手問:“什麼時辰了?”
寄琴邊研墨邊回答:“戌時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