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華月一直沒恢復過來,綠卿等人還是每五日才去請一次安。
踏進倚虹院,就看見徐妙言跪在游廊下地。
被寧華月折磨得不輕,面孔眼神中幾乎丟失了生氣,整個人就剩下一副軀殼,僵麻木地活著。
路過的丫鬟,有的還不忘唾一口,說一句“罪有應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