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淺淺和于畔山的腦袋掉得干脆利落。
熙和帝沒給其他人想辦法的時間,以最快速度定了他們父的罪,其余于氏一族,全部被抄家流放。
綠卿抱著流哥兒問曼冬:“那個孩子呢?”
“孩子?”曼冬沒打聽到關于于淺淺生的那個孩子的消息,猜測,“也許還活著?不過就算活著,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