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倔得不分上下,鬧起別扭來也是一個賽一個的稚。
除了不說話,父子倆還刻意避免眼神對視,互相不把對方看在眼里,只當對方是空氣。
晚上,燕扶郁悶地靠在綠卿肩上,委屈得很:“我哪里不疼他了?罰站而已,打我都舍不得打,更沒有罵他一句。”
說罷,他拱拱綠卿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