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扶滿臉是,不過不是他自己的,是敵人的。
可能現在還是戰場,陳思安總覺得他眼底全是殺氣。
“殿下!”他屈膝跪下,裝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,“臣對西北地形陌生,中途迷了路,差點來晚了,還請殿下責罰!”
“來晚了?”燕扶哂笑,“孤怎麼覺得你是來早了?”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