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淑嫻哭出聲來。
纖細的脊背微微彎曲,瘦弱的肩膀抖著:“他走的時候,沒有給我說,哪怕一句話也沒有……”
不明白兩個人為什麼會變這樣,那麼多年的廝守,換不來白頭,還換不來他一點眷嗎?
難道說,對他來說,一直都是可有可無的?是耽擱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