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了氣,但還不能徹底放心下來。
一封封信不斷往北疆送去,好幾天了,一封回信都沒有。
燕聿安抱著貓半躺在榻上埋怨:“傷了胳膊,自己寫不了信,難道還不會旁人代寫?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……”
小貓喵喵喵著,絨絨的腦袋來回在他掌心蹭來蹭去。
“行了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