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結束後,陸廷郁將人摟在懷里,手指一下一下的著沈清鯉的耳骨。
的耳垂泛著紅暈,也有點燙,腦袋埋在他懷里許久。
壁燈發出黃的,他視線停在耳垂片刻,想象那的、薄厚適中的耳垂很適合戴昂貴的珠寶,也就是在那一刻,他才發現沈清鯉并沒有耳。
陸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