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京市的這一周,沈清鯉上班都是由司機接送。
到周五,手臂上的淤青也退的差不多了,這天沈清鯉就對司機說不用再去接,可以自己開車。
司機有些猶豫:“太太,陸總吩咐了,最近這段時間你出行必須由我來接送。”
沈清鯉見他一臉為難,也不再堅持,“那這周麻煩你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