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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

音不知道徐斯凜嘰哩哇啦地在說什麼,年人最煩被人打斷興致。

又一次踮腳吻了上去。

這次,徐斯凜口有什麼東西滿了。

像是裝滿雨水的春池,一點點溢了出來。

他低低罵了一句,“靠,你果然讓人上頭!”

音此刻滿腦子都是要得到徐斯凜,本顧不上其它。

雙手弱無骨地攀在男人上,放縱自己他每一寸

升溫的不斷翻滾,將音的理智燃燒得所剩無幾。

于徐斯凜而言,音何嘗不是一劑毒藥。

讓他食髓知味,又讓他甘之如飴。

他盡這難得的曖昧氛圍。

就在音迫不及待把手進徐斯凜子時,一只大手突然死死按住的小手。

音抬起頭,困的目看向仍在不斷低的徐斯凜。

“怎麼了?”

徐斯凜嗓音沙啞,“夠了,音音。”

“到這一步,已經夠了。”

音不解:“為什麼?你不是一直很想……”

“就算我要,也只會在你清醒的時候。”

“我沒有乘人之危的癖好。”

徐斯凜一本正經地說。

音怔住。

認識徐斯凜這麼久,一直認定這男人是沒什麼道德的瘋子,沒想到還有這麼有底線的一面。

興致缺缺地收回手,“不要算了。”

可下一秒,便覺自己的鼻子有一熱流涌出。

徐斯凜慌了一瞬,快速拖住音的下,“媽的,這藥到底加了多大的量?”

“別,你流鼻了。”

音乖乖地仰著頭沒有

徐斯凜拿紙巾塞進鼻子里。

看著鼻逐漸染紅紙張,他語氣擔憂,“這樣不行,我還是得帶你去看醫生。”

“不用,止住了就沒事了。”

音搖頭拒絕。

音!”

徐斯凜罕見地兇了一句,“你就不能聽話點?老爺子找來的藥能是什麼簡單的藥嗎?”

“流鼻只是看得見的,看不見的夠你難的!”

不給音再拒絕的機會,徐斯凜直接扛著音走出房間。

音嚇得驚呼一聲:“徐斯凜,這是老宅,你放我下來!”

“會被人看見的!”

“放心,我們乘電梯去地下車庫,沒人會知道。”

乘坐電梯下到達地下車庫,徐斯凜挑了臺最不起眼的車。

車上,音換了一張又一張紙巾,鼻卻怎麼也止不住。

比流鼻更難熬的,是藥效的發作。

某種于啟齒的灼熱正在折磨著,讓數次可憐向徐斯凜。

徐斯凜沒有說話,只一味地加快車速。

音發現路邊的風景不對,納悶地問:“這好像不是去醫院的路。”

徐斯凜目不轉睛地打著方向盤,“醫院的醫生可不見得能治好你。”

“醫院的醫生不行,難道你行?”

如果他真的行,剛剛就已經得手了,還會流鼻嗎?

徐斯凜角勾起弧度,心好了幾分。

“你該不會是在憾,我沒有和你發生什麼吧?”

“放心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
話音未落,車子就在一奢靡的半山別墅停下。

“到了,下車。”

音認得這住宅,是徐斯凜市值過十億的豪宅。

這里是出了名的“靜土”,不僅因景獨好,更因早年政策限制,僅劃出寥寥數席地塊,非頂級名流難以問津。

徐斯凜的宅邸便踞于視野最佳。門前車道私靜謐,幾乎聽不到山下的塵囂。

僅憑能在此擁有這樣一座不顯山水的宅院,其背後所需的深厚資本與能量,已不言自明。

“怎麼帶我到你家來了!”音警惕地問。

徐斯凜沒回了外套扔給管家。

“顧雲塵來了沒?”

管家接好服,仔細地將它掛在架上,“已經來了,正在客廳等著您呢。”

客廳里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子正在整理醫藥箱。

看到徐斯凜,他微皺了皺眉。

“大晚上把我召來,得加錢啊。”

“患者在哪里?”

音心虛地舉起一只手,“我就是……”

徐斯凜嘆了口氣,“錢不是問題。但老爺子從國醫那邊開的藥,可能有點棘手。”

“我就兩個要求,一,不能有後癥,二,見效要快。”

顧雲塵聞言向前,把手放在音的手腕搭了搭脈,眉頭逐漸擰

“去客房吧,我需要施針。”

顧家世代行醫,有祖傳的醫加持,音的鼻很快就止住了。

但隨之而來的,是開始犯困。

顧雲塵收回最後一銀針,“好了,這幾個位會導致你短暫犯困,你可以先休息一下。一會我開副方子,讓人煎好了再喊你起來喝。”

“其余基本沒什麼大問題了。”

音點了點頭,真心實意地道謝:“謝謝你。”

“你還是謝徐斯凜吧,他還是第一次帶人來找我看病。”

“以往他邊連只母蚊子都罕見,這次真是邪了門了,居然為了你大晚上把我來。”

音沉默不語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。

沒法兒解釋,這幾年徐斯凜邊沒有“母蚊子”的原因,是因為他顧著糾纏了。

顧雲塵還在自言自語地吐槽徐斯凜。

徐斯凜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推門而

怎麼樣了?”

顧雲塵把銀針一裝進盒子里。

“好多了,你出來一下,有些注意事項要跟你代。”

徐斯凜和顧醫生走後,房間里只剩下音一個人。

打量了眼四周,墻上一幅裝飾畫都沒有,全是看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各類冷兵

這男人連收集的好都那麼變態。

大約是心理藏著事,音只瞇了不到十分鐘就醒來了。

緩了會兒爬起床,打算下樓去走走,卻意外聽到隔壁書房里徐斯凜和顧雲塵的對話。

顧雲塵說:“你只要睡了,就不需要把我來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君子了?”

“很奇怪嗎?”徐斯凜聲調慵懶地反問,語氣一如既往地散漫,“老子本來就是君子。”

來!你徐三爺什麼時候守過規矩?要真是不想睡的人,你才不會管的死活。”

“想睡又不睡,還把人帶過來給我治,你不要對我說,你是在做好事。”

徐斯凜不置可否地聳聳肩:“沒辦法,就像毒藥一樣讓我上癮,看見我腦子就不清醒。”

“說起來你不信,我想過囚、把帶去國外、背著我侄子和搞外遇……”

“我甚至都懷疑,我是不是變態?”

顧雲塵卻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地給他科普知識。

“你知道什麼做生理喜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