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走出警局時,得幾乎站不住。
沒有人來接。
站在門口,抱著自己的手臂,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,茫然得像個迷路的孩子。
混的記憶像一鍋粥,什麼都攪在一起。
只記得被人推來搡去,記得有人扯的頭發,記得角落里那刺鼻的霉味和永遠散不掉的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