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凜冷眼看著火舌卷起信紙,把那一句句“對不起”燃灰燼。
“不是答應過我,不再為他難過嗎?”
“我不難過。”音沉默片刻,目看向窗外,“我只是在想,一個人怎麼能同時演好兩場戲?哄著兩個人?”
“不難過就好,這幾天斯珩一直在聯系瑞士那邊,可能會讓你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