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越說越覺得憤怒。
“畫是你的書,你要護著,可程越也是我的助理,我當然也要護著他!”
“徐斯珩,我只給你這兩個選擇,否則我就把證據提董事會,告到老爺子那里去。”
聽到要告訴老爺子,徐斯珩“啪”的一聲拍著桌子站了起來。
他墨的瞳孔里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