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珩從酒廠出來,直接開車去了警局。
畫被關在詢問室旁邊的臨時留置室里。
門是鐵制的,上面的小窗進一點。
坐在塑料椅子上,臉上的淚痕還沒干。
頭發上粘著幾粒米飯,整個人一團,像一只被雨淋的貓。
看到徐斯珩進來,畫猛地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