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被徐斯珩吻得不上氣,手從他後背下去,練地解開他的皮帶扣。
金屬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脆。
“斯珩,我來幫你。”
的聲音輕輕的,帶著笑意,手指探進去,作不急不慢,每一下都準地落在男人最敏的地方。
徐斯珩的立刻起了反應,他的